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张波的艺术空间

 
 
 

日志

 
 

阿瑟·丹托的艺术哲学思想。  

2014-11-27 08:08:17|  分类: 【关于艺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阿瑟·丹托的艺术哲学思想。 - 张波  - 张波的艺术空间

 哥伦比亚大学的约翰逊讲座名誉哲学教授,《国家》杂志艺术评论人。著作包括《哲学家尼采》、《超越布里洛盒子》、《未来的圣母》和《艺术的终结之后》。论文《艺术世界》。

阿瑟·丹托的艺术哲学思考主要包括三本书:《普通物品的转化》(1981年)、《艺术的终结》(1997年)和《美的滥用》(2004年),他从当代艺术发展的实际出发,尤其关注“难以驾驭的前卫艺术”所带来的艺术与美的分离。他的艺术哲学聚焦于变化了的艺术实践,来重新思考艺术与美的关系以及艺术自身的变化。《美的滥用》一书展示了丹托的艺术哲学思想。

一、艺术与美的关系

    在艺术与美的关系问题上,丹托认为艺术并不就只是美,美不是艺术的本质,艺术应该拥有多重的可能性。艺术与美的关系是理解丹托的艺术哲学的关键所在,这决定了他对艺术的分类、艺术存在的根据以及艺术的终结等问题的看法。

    艺术与美的结合是启蒙运动的产物,一直作为现代美学的核心。丹托反对把美抬高到至高无上的地位、甚至以美代替艺术的做法。丹托认为“好的艺术不一定是美的”[1], “为了发现美在我们的时代的艺术上如何发挥作用,我们需要从爱德华时代的关于好的艺术是美的原则中解放出来,但愿我们认识到了解决的办法。”[2]艺术不等于美,对艺术的欣赏不一定非要以对美的欣赏作为最终目的,美不是艺术的精华。艺术的发展历史证明,“随着时间的流逝,因为不美而被拒绝为艺术的东西,如今被赋予了美的权利,且被证实是艺术。”[3]“美学拯救的叙事使我们确信,迟早我们会把一切艺术看成美的,无论它最初看起来有多么丑”[4],所以原来被拒绝为艺术的东西、处于边缘的东西,诸如厌恶、屈辱、恐怖和恶心等都成为了当代美学重要的范畴。“我们应该认识到,美既不属于艺术的本质,也不属于艺术的定义。”[5]也就是说,艺术与美曾经结合的历史并不决定美必然就是艺术的本质。当前来看,“‘难以驾驭的前卫艺术’的成就除了通过证明不具有美的东西可以成为艺术、从而把美排除在艺术定义之外,就是艺术拥有相对多的可能性,如果把它看成是只有一种可能性,则是对艺术的歪曲。”[6]所以说,艺术美的消失,带给我们的损失并不是很大,因为艺术本身有多元的价值和属性,艺术美只是世界上大多数艺术文化中一种偶然的性质。

    所以不能因为杜尚的《泉》没有带来美的享受就否认它是艺术品,因为“再次思考一下杜尚,无论是黑格尔还是他同时代的任何人都是无法思考他的艺术的。首先是杜尚的作品意在证实美学与艺术的最极端的分离,特别是通过他在1915年至1917年的现成品。”[7] “杜尚用艺术品(如泉) 让我们更充分地理解艺术的本质,它设置了一个不能设置的前提:这种本质的确存在。杜尚的确表明,艺术世界自愿将‘艺术’应用于既不美也不崇高但有趣的造物。‘泉’的确质疑艺术的意义,尤其质疑对作为美的审美对象的艺术品的具体理解。”[8]像杜尚的《泉》那样的难以驾驭的前卫艺术造成了艺术与美的分离,这种冲击力是巨大的。从此以后,艺术中可以出现美,也可以不出现美,不出现美的东西仍然是艺术。如果我们非要以审美的眼光去审视《泉》这件生活中实际作为小便器的东西的话,也会发现它表面的洁白光滑和线条的流畅,但这样的美完全是偶然的,因为杜尚的创作意图根本不是给人提供美,而是提供没有美的艺术,挑战艺术和美的密切联系。

    传统上一般认为艺术就是美,即使艺术中可以包括其他特性,但是其中美的特性是最为根本的,甚至于认为美的就是艺术,从而取消了美的多元存在领域,使得美远离日常生活。历史地看,艺术与美的关系有一个随历史而不断变化的过程。原始人审美活动的产生过程中,实用功利性的需求总是在前的,审美的快感在后,实用观念逐渐分化出审美的观念。原始狩猎部落留下的大量壁画,大都是以野牛、野马、野猪、熊等动物为题材,绘画、雕刻在那时是狩猎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原始美术与狩猎生活之间的密切关系也自然而然地说明了它的功利意义,也就是巫术目的,他们相信通过对动物形象的掌握可达到控制动物的实体的目的。古希腊时期,艺术的概念与技艺、技术等同,文艺复兴时期,艺术逐渐与“美的”等同起来,18世纪中期,基于“美的”艺术概念体系正式建立,艺术就是美,艺术与日常生活逐渐分离。20世纪,一些前卫艺术家有意地去表现令人恶心的东西,比如说腐烂的牛头、蛆虫等等,这些东西也被称为艺术,这就宣告了艺术与美之间关系的破裂,艺术的本质和美不再必然相连。  

二、两种艺术的存在及其根据

    当艺术与美脱离了必然的联系,美不再是艺术的唯一决定性因素,艺术的存在状态也就不再专属于美的领域,那么“什么是艺术”、“艺术怎样存在”、“艺术的边界在哪里”等就成为我们面临的问题。丹托把艺术分为两类:传统的艺术和现成物作为艺术。丹托说:“作为一名哲学家,我关心的是从这些极少受到改变的作品与那些人类在早期作为艺术加以回应的人性化的东西——关于英雄和神祗的喜剧、悲剧、小说、交响乐、戏剧、芭蕾、壁画、雕塑——之间找到共性的东西。”[9]这里的“极少受到改变的作品”就是现成物作为艺术,与传统的艺术相对,丹托力图在二者中找到共性的东西。

   传统艺术带给我们的是艺术品的知识,现成物作为艺术带给我们的是文化产品的艺术知识。这是两种不同的知识,“一种是像这样的艺术知识,实际上,它把艺术作品当作具有内在结构的物品,就像复杂分子一样;另一种则是作为文化产品的艺术知识,我们参观博物馆是为了解不同文化的艺术与那些人的生活的关系,它们决定了他们的生活方式。”[10]相应地,博物馆这样的机构就发展了两种教育模式:艺术欣赏模式和领悟文化模式。在艺术欣赏模式中,“艺术则是其本身知识的对象。它是作为艺术的艺术知识,这一点通常意味着通过观察它们的形式特征来达到作品的目的。”[11]在领悟文化模式中,“艺术是了解一种文化知识的手段”[12],“我们把艺术看成是对一种文化的内在生活的指涉和表达。”[13]

    传统的艺术是根据审美的内在要求创作的,“艺术品据信主要是为了给予那些思考它们的人以愉悦而创作出来的对象。这可能还会发生,但是它不再具有普遍性,事实上,它不再具有典型性。”[14]这里,是艺术家确立了艺术品的存在,艺术品是被艺术家独创出来的。创作者神圣化、作品自身的形式化以及艺术欣赏的距离化等使得艺术成为自足的领域,从而确立的是现代性的叙述模式,也就是艺术与非艺术有了明确的界限,艺术追求“无功利”、“无目的的合目的”。如就创作者来看,艺术家被认为具有天赋的群类,是他们的杰出创造,才出现了美的有意义的艺术品。康德称这一部分认为天才,强调艺术是天才的创造和表现,肯定天才在艺术创造中的巨大意义。这样的天才艺术家不仅仅创作出艺术品供人欣赏,他们往往还被看作人类精神的导师。

    现成物作为艺术的存在根据是某种艺术理论。按照传统的艺术理论,杜尚的作品是无论如何也成不了艺术的,但是杜尚以及此后大量类似的东西都成为了艺术,“如果不是出于历史的必然,那么是什么艺术史的内在演变使杜尚的问题物品成为历史的可能呢?我的看法是这只能出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即不再有谁清楚何为艺术而老的答案都不管用之际。”[15]20世纪60年代出现的一系列的艺术运动比如波普艺术、极少主义艺术和观念艺术等,都是直接把现实生活的图像、荧光灯、砖头等作为艺术品,这种情况下,艺术借助的是某种有利于其存在、能够把现成物界定为艺术的理论解释。“实际上,这个时候开始似乎一切都可以成为艺术品,只要能够援引某个理论对它作为艺术的地位予以解释即可,这样人们并不能通过观看某物来区分它是否是艺术品。毕竟意义是看不到的。人们无法通过观看来分别某物是否具有意义或它具有的意义是什么。”[16]只要具备了相应的艺术理论或者艺术氛围,这种艺术理论就可以把某物看成艺术,所以现成物的原创性变得更加重要,是艺术品成就了艺术家的名分。“原本艺术被视为最具‘原创性’的事物,但在杜尚看来,却恰恰相反,现成物反倒成为了具有‘原创性’的事物;原本艺术往往被视为现成物的纯化、精粹乃至升华,但在杜尚看来,却恰恰相反,艺术只是现成物的延伸和附庸而已。”[17]艺术家和艺术品的先后关系发生了逆转。
  三、关于艺术的哲学定义

    丹托认为:“艺术史上当前阶段的一个标志是,艺术的概念意味着对究竟什么是艺术作品不再有任何内在限制,因此,人们再也无法分辨究竟什么是艺术品或什么不是。更糟的是,某件东西可以是艺术品,而与之极其相似的另一件却不是艺术品……这并不是说,某个东西是不是艺术品完全是武断认定的,而只是说传统的标准不再适用。” [18]美的观念长久以来主宰着美学家和思想家,但是当普通物品都可以成为艺术、美从艺术消失的时候,艺术的定义就成为了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所以丹托在《美与艺术的哲学定义》一章中试图对艺术做出界定,“艺术哲学的现状的标志是,艺术的哲学定义必须和超越这一领域的极端开放性保持一致”[19],“站得住脚的艺术的哲学定义将包容任何存在的艺术”[20],废除了原来的艺术概念,同时必须站在原来概念的废墟上,以相当的宽泛和抽象来界定艺术。实际上,早在《普通物品的转化》一书中,丹托就提出了现成物作为艺术品的条件:其一,一个对象应当是关于某物的;其二,它表达了它的意义。丹托认为这样的两个条件具有普遍性,适用于历史上任何时候的艺术品,也适用于世界各地的艺术品。

   丹托试图在传统艺术和现成物的艺术中,找到共性的东西,这只是丹托在1964年提出“艺术界”理论,也就是需要援引某种理论的氛围才能赋予艺术地位之后,为艺术下定义的尝试,这种定义的目的不在于提出一个逻辑判断,而是为了解释当前的艺术实践,赋予现成物以艺术地位。这样的哲学定义回答了沃霍尔的布里洛包装盒为何是艺术,而超市中的布里洛包装盒不是艺术的问题。美的东西是艺术,远离了美的东西也是艺术,艺术的“能指”与“所指”就出现了错位,所以必须对艺术进行界定,尤其是当我们讨论“艺术的终结”这样的问题的时候。

四、艺术的终结问题

    丹托认为:“这样,黑格尔想强调的艺术是一种知性产品,它的美也必须表达艺术体现出来的思想。”[21]“黑格尔中的艺术终结就与艺术的衰落没有关系,但是与下面的事实有关,即我们不再需要观念要通过感觉形式来交流。所以,就黑格尔而言,艺术可能是光辉灿烂的,但它仍然会结束。……对于黑格尔,艺术是精神的学步车。当我们不再需要艺术来满足我们的‘最高需求’时,我们则进入绝对精神的最高阶段。”[22] “就它的最高职能来说,艺术对于我们现代人已是过去的事了。因此,它也丧失了真正的真实和生命,已不复能维持它从前的在现实中的必需和崇高的地位,毋宁说,它已转移到我们的观念世界里去了。”[23]黑格尔说的艺术是曾经行使哲学功能的艺术,这样的艺术存在的目的就在于服务哲学上的理性分析,当艺术不再是新的最高需要时,艺术就被哲学取代了,这是黑格尔绝对精神的三个环节必然的演进思路。

  丹托的艺术终结不同于黑格尔的艺术终结,“现在,我自己的艺术终结论不同于黑格尔的艺术终结论。不同的意义在于,我认为艺术并没有被哲学替代。哲学只是对处理人类大问题时力不从心罢了。”[24]丹托认为:“我们都没有力图将我们的观察,作为对我们时代的艺术进行批判性的判断……我们都没有谈到艺术之死,尽管在《艺术之死》这个文集里我自己的文本成为了目标性的文件。《艺术之死》这个标题并不是我的,我只是说特定的叙事已走向了终结,我想这已在艺术史中被客观地意识到。不再有艺术这并不是我的观点……走向终结,是指的叙事,而非叙事的主体。”[25]艺术的叙事已经终结,但是被叙事的主体却没有消失,也就是说艺术没有终结,终结的是艺术的现代主义叙事。这里的现代主义叙事我们可以理解为“以审美的自律和纯粹为艺术规范的话语模式”[26],这正是启蒙运动以来确立的现代艺术模式。丹托主要是以沃霍尔的《布里洛盒子》作为经典的案例来阐释现代主义叙事模式的终结。同样的一个盒子不可能在1964年之前成为艺术品,1964年超市里用来包装肥皂的同样的盒子也不是艺术品,要把《布里洛盒子》看成艺术品,必须理解那个时刻的关于艺术世界的某些历史和理论,这种艺术理论作为强制性的东西决定了任何一件东西都可能成为艺术品。“艺术的冒险、偶然性以及不幸构成的并不是艺术历史,艺术历史曾经是作为学科的艺术史的领地,但是艺术的哲学史实际上是艺术哲学的历史。当这个历史在20世纪60年代清楚地意识到每一件东西都可能成为艺术时,它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艺术的终结,这是我曾经使用的术语,指的意思就是这个。”[27] 在沃霍尔的《布里洛盒子》以适当的哲学形式提出“什么是艺术的本质”的问题之后,艺术就走向了终结。也就是艺术与日常生活、艺术与非艺术之间的界限模糊以至消失,追求艺术自律的现代主义叙事已经不起作用。

  丹托把“终结”理解为从宏大叙事中真正“解放”出来, 这种宏大叙事曾经使追求美成为艺术的目标。丹托面对20世纪60 年代的艺术实践发现,这种叙事已经不能控制艺术家以及艺术批评家。这样理解的艺术终结实极上为艺术承诺了更多自由和更有力的生命。“当杜尚试图使审美及追求审美之美气馁时,他并不想终结艺术,而是想终结这种艺术:它在精力充沛地追求美时不得不抛弃意义。正是通过引起艺术家从存在转向意义,从美的审美范畴转向趣味的审美范畴,杜尚赋予艺术以新生命。”[28]黑格尔、杜尚和丹托三者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给艺术签发死亡判决书,艺术没有消亡,艺术终结了,艺术仍然存在。

  面对艺术的终结这样的问题,我们一定要追问到底是“什么样的艺术”、“怎么样的终结”、“终结之后的艺术怎么样”。这些问题如果结合着丹托的艺术的定义、艺术与美的关系、艺术的存在根据等来思考,似乎就不用再兜圈子、费气力去论证解决。看上去很简单,实际上我们相当多的著述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以至于完全是自立一个“艺术不会死亡”的靶子,然后从人类的情感需求以及艺术发展的实际等方面去批判“艺术终结”。表面上是在探讨“艺术终结”的话题,实则这样的思路几乎和“艺术终结”的话题不搭边。

  可以看到,丹托的艺术哲学是与当代艺术远离美的客观现实密切联系在一起的,他也表示非常感谢他所经历的那个现代主义的时代业已结束,艺术被创作、被经验新的革命时期已经开启的时代。也正如《美的滥用》一书的译者在译后记中所言“从当代艺术实践去讨论‘美’,要比从‘美学’理论体系的范畴去争执来得切题和深入。”[29]这正是丹托带给我们的启示和经验。

[1]、[2]、[3]、[4]、[5]、[6]、[7]、[10]、[11]、[12]、[13]、[18]、[19]、[20]、[21]、[22]、[24][美]阿瑟·丹托著,王春辰译.美的滥用[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正文第18、

21、33、33、43、43、79、109-110、90、90、110、1、2、3、78、78、121页

[8][28][美]卡斯腾·哈瑞斯著,曾誉铭译[J].江海学刊.2007.04

[9][14][16][美]阿瑟·丹托著,王春辰译.美的滥用[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中文版序第3、7、4页

[15][美]阿瑟·丹托著,欧阳英译.艺术的终结[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第18页

[17][25]刘悦笛.艺术终结之后[M].南京:南京出版社,2006.第13-14、32页

[23]黑格尔.美学第一卷[M].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第15页

[26]周宪.文化现代性与美学问题[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第210页

[27][美]阿瑟·丹托著,王春辰译.美的滥用[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序言第10页

[29][美]阿瑟·丹托著,王春辰译.美的滥用[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第166页

 

沈语冰:哲学对艺术的剥夺——阿瑟·丹托的艺术批评观http://critical.99ys.com/20090702/article--090702--26976_1.shtml
  评论这张
 
阅读(176)|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